「是啊，杰哥。」旁边的男人答，然後指着韩毓芬大吼着。「小妞，妳怎麽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霍正杰终於抬起，眯着望着她，对旁边问。「她是请来舞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休息室里三个艳舞女郎，各自着自己的事：补妆的丶玩手机的，没人去搭理她。突然一个女孩的手机响了，大家望了她一，等她接了电话後又低去。韩毓芬见她叽叽咕咕讲着电话，瞄了其他女孩几，偷偷溜了去，没让她们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叫嚣声随之而起，「怎麽不了？」「搞什麽鬼？」「快啊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外的舞曲播得比以往还大声，韩毓芬听见一群人见到她们来就开始哄笑和哨，在她前的女孩们已经开始扭腰摆起来，她僵着手脚本不晓得该怎麽办，巧巧故意舞到她旁边，私语着：「快呀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舞到发纷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，前背後都贴着湿透的衣服，方才停止来。她着气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毓芬对她们：「那个人接完电话就走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，都住手，别了！」他一个令，旁边的小弟上把他的吩咐吼叫来，前面的舞娘都被抓到一旁，音乐声也倏然停止。「妳，」霍正杰指着韩毓芬。「我只要妳一个人给我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毓芬答应一声，心中却是很为难，姑且不论她见到霍正杰会是何等尴尬，还不知霍正杰会怎麽反应？依他那时对她气愤的程度，搞不好会把整家店给拆了，即便他明天就要和别的女人结婚，也不敢确保他真能与她尽释前嫌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没有音乐，她到自己的动了起来，彷佛被他控，腰枝柔地左右摇动，音乐随着她的动作再度响起，跟着节奏，她的脑海有一连串动作，肢将它幻化为现实。韩毓芬甚至不晓得自己是怎麽到的，四周的赞叹声不绝於耳，但舞中的她却只瞧见霍正杰一人，而他也是目不转睛只看着她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毓芬无措地看向邵志扬，他一瞧见她本来要冲来，她看见店长阻止了他，而且给她一个。她猜想店长要她自己好好理这次状况。有几个男人已经面怒，指着她骂些不堪耳的话语。为了这间店丶店长丶邵志扬，甚至是素不相识的两个舞女郎，韩毓芬开始学着她们的动作舞动起来，虽然动作总是慢了几拍，但舞起来的姿势和韵味也算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，妳在我们後，我们什麽妳就跟着。」没等她同意，叫巧巧的女孩不理她的挣扎，拉着她的手就往外冲。

回到位置上。」邵志扬一走，店长又对韩毓芬说：「毓芬，等妳好些就回来帮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帮？我什麽都不会，要怎麽帮？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t

        「得好极了！」他带着浅笑的嘴立时覆住她的樱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作是巧巧的人脸一凛，一把抓着韩毓芬的手，「妳得帮帮我们，要不然连你们店里都会遭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後的人吆喝着示意她们往另一去，韩毓芬没办法不照着，人群围成一条路，不走都不成，她们显然是被推向主位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，有个男人开门对着里喊：「该上场了。」馀的女孩猛然跃起，这才发现朋友不见了。「琪琪在哪？」两人相互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毓芬的手臂被好几个人抓住，一阵痛楚让她的脸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正杰就坐在那，左右各有两个男生，他们边都坐着辣妹，唯独霍正杰坐在两个男人的正中间没有女伴。他表冷淡，光饮着酒，也没朝她们看过来。不知为何，他的面容令她到心像被了几鞭，那疼令她停止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正杰对她勾勾指，她随即就被推到他旁边坐，她迷茫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他对望着。韩毓芬并没有在他中看到挑衅的意味，反而看起来是种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糟了，她连包都带走，看来不会回来了。巧巧，怎麽办？外面的大哥说好要三个小来表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