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徒劳地着无用功的时候,你已经把他的也扒了来。手指灵巧攀附上蛰伏的什,也许确实太久没有被自己以外的人碰了,你只是摸了摸便直接抬,用手指圈着动了几就溢些先走汁来。
唔呃,结合电话里的声音,难是大哥满足不了她,才……
“没有扩张的油呢……来的话可是会受伤的。”你回,扬声呼唤真岛吾朗:“刚才给你喂了那么多‘油’,多少也贡献一给小桐生吧?”
这时候就要由你开动啦!
你站在他背后,手指搭上了桐生一肌肉分明的背,随着他抬手扶住面前的球场围栏,蝴蝶骨连带着肌肉收束像是在煽动翅膀。
桐生一的很窄,只要解开扣再划开拉链,那条笔的白西就会瞬间堆在脚边。
“这种事……当然是不……呃!”
他有什么好拒绝的?真岛吾朗都没说什么呢!
你用手指缓慢地抚摸着龙的每一寸鳞片,你难以抑制对这条龙的与——这种冲动从何而来?也许因为你的创造者来自龙郡吧,你不知。
你用唇代替了手指,而手指也顺势继续向,搭在了他的腰上。
但收效甚微,你不得不另寻他法。
你亲亲他的后腰,告诉他现在很多男人都会玩这个,因为很舒服,而且没有得病的风险。
你扇了他一耳光,打断了这声拒绝。没有使多大力气,搞得桐生一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该生气还是该把这一巴掌当调。
你有些惊喜,一没控制住力在他背上咬了一,又赶紧补救,轻轻去齿痕。
倒是都有分寸,没有直接躺倒一个。
桐生一的瞳孔肉可见的震了一,他的脑现在完全没有理解为什么打完架之后要原地,还是和大哥的女人一起……
桐生一看起来已经僵成了块儿广告牌,那双睛求救似的看向还躺在地的真岛吾朗。但真岛吾朗显然不会救他,还看闹不嫌事大的摆了摆手,补了一句“就说有很好玩的事啊小桐生!她技术很厉害的,偶尔也要疏解一压力嘛~”
已经被你摸到意识模糊的桐生一陡然清醒,猛地回,几乎要起来:
但手指却寸步难行。明明是看着要奔四的老男人了,肌肉却紧实得不像话,又实在涩,这么不不顾地去显然不行。
停时都一青紫。
耿直的男人又看了看不远的真岛吾朗,没有听到反驳,就念叨着“唔……居然有这种事”轻易相信了你的鬼扯,紧皱着眉转了回去。
你低笑一声,勾着他的腰带慢慢解。
(从某种角度来讲,他猜的倒也没错。)
男人动摇得非常迅速,大概心里还在想着“真岛大哥就在旁边她能什么”之类的自我安,顺从着脱了上衣。
你不知桐生一是怎么想的,只是抱着他的胳膊撒,说只要他合你试一试新玩法,就把自己珍藏的四驱车零件送给他。
你注意到桐生一抓着围栏的手指紧了,却并没有表现太大的抗拒,看起来完全是被人伺候惯了,虽然对于目前的位有些不适,但也没有升起什么警惕心来。
手指却不太老实,勾着溢来的先走汁划过会阴,在后了一会儿,浅浅钻一个指节。
你状似心疼地摸着他上被真岛吾朗打的青紫,嘴上说着只是想看看伤得重不重,结果手在人家就不走了。
你觉得他的反应好可。
桐生一紧了围栏,没有说话,而你更不会主动开,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他愈发重的息。
堂岛之龙早就被你又亲又摸得了,呼哧呼哧着气,被玩了后也只是茫然地回看你:“这是……在什么……为什么要摸那里……?”
你没有用枪之类的威胁他,毕竟你知桐生一是能躲弹的。但你可以使用的东西太多了,轨车零件、母虫王者卡片……这些小孩的玩就能让大的堂岛之龙接受几乎所有要求。
那条盘旋在宽肩窄腰之上的应龙实在是太了。
毕竟是能
你又尝试了一会儿,一边旋转着已经去的那手指四摸索,一边了大力气抚刚才在他上发现的几个。
还穿着那陪酒女紧超短裙的真岛吾朗看起来还是十分亢奋,似乎完全会不到羞耻为何。他毫不犹豫的照你的指示跪伏在地上,双手伸向背后掰开,将起一圈的肉都拉扯一条横。
他有些不适地动了两,但显然以他那双鞋的码数而言,并无可能就这么从中挣脱。
你才不在乎。